当前位置 | 首页 >> 这个崇明气质大叔因一部作品走红 看完被他圈粉

这个崇明气质大叔因一部作品走红 看完被他圈粉

2019/1/11 16:15:06 来源:上海崇明 作者:郭杨如熠 周天舒 选稿:丁怡隽

  前不久,2018第四届上海市民诗歌节“诗歌创作奖”颁奖盛典举行。其中崇明籍诗人丁少国,凭借诗歌《崇明土布》,成了“万里挑一”的赢家。(想听崇明资深播音员为您朗诵获奖作品吗?请继续往下看~)

  丁少国,原籍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,已落户上海市崇明区。上海市崇明区作家协会会员,上海市崇明诗词书画学会会员,曾任中国诗歌网上海频道编辑部编辑、副主编。

  高个子,身材适中,一股清简的气质,如同水中的松影。和他交流,从家乡到他乡、从童年到成年,听他不急不缓、娓娓道来……更像是参加一场茶会,有待客的仪式感,也有摆弄茶具的专注,渐渐地让人听不到周围的嘈杂。

  我的童年在乡村,我的父亲很伟大。

  丁少国出生于安徽芜湖市,在无为县的农村长大。

  在同村很多孩子被迫休学挣工分的大环境下,丁少国的父亲坚信知识改变命运,坚持让自己的孩子念书。“我的父亲是大队书记,口头表达能力特别强,经常给村里开广播会,我很崇拜他。”提起已故的父亲,丁少国哽咽了,“我这个父亲啊,真是一个伟大的父亲。他不断鼓励我读书,有这个父亲我感到很荣幸。”

  丁少国把对家乡的爱写进了诗里:“白鹅翩翩,闲闲地看水上芭蕾,忽而梳扇直指,云彩一片河上飞……”这首《放鹅》,发表于1990年暑期中央人民广播电台《今晚八点半》的“来稿选播”栏目,成了他第一首正式发表的诗。

  此去经年,故乡的一草一木,乡村生活的点滴,依然深深烙印在丁少国的心中。

  我写得比较顺手的诗,都与崇明有关。

  大学毕业后,丁少国成了一名语文教师。课堂外,他没有停下写诗的脚步。

  在什么场合都能创作,让丁少国不会错过任何临时闯入脑中的灵感。“拿起手机,往备忘录里打几个字,就可以记录下来。以前没有手机的年代,为了不错过乍现的灵光,哪怕看到一张香烟纸,也赶紧拿来记录。”

  2008年,丁少国40岁,在这个不算年轻的年纪,他离开安徽老家,通过人才引进,来到上海,定居崇明岛。对他的诗歌创作来说,一切却是刚刚好。

  丁少国惊叹于崇明岛的诞生,“这是一部宏大、神秘的传奇。”他以此为灵感,写下了《一粒沙,一只鸟,一个人》。“崇明犹如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,环境优美,人文气息浓厚。崇明的土布文化、灶文化、垦拓史,学宫、无为寺……给了我很多创作的灵感。”丁少国谈到。

  那时候,上海长江隧桥还没通车,丁少国坐车去陈家镇,在桥墩下,呆坐许久,想象这一伟大工程完成之时的震撼,于是他写下:“隧桥是一支长长的吸管,衔在长江巨龙的口中,这绿岛就是龙舌啊……”这首《上海长江隧桥》,于2009年获第三届上海市民诗歌创作大赛三等奖。

  读丁少国的诗,字里行间,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流动;用词上,又用一种巧妙的姿态“收着”。灵气十足,却不乏烟火气。正如他本人,有一种笃定的从容,不急的底气。又如同,他在《锈》《枯荷》中,表达过的思考:即便生命衰老,也要“向时间有尊严地妥协”,尽可能让生命时光变得优雅。

  崇明土布

  丁少国

  (一)

  跟从一把梭子,深入这张旧版地图坐标清晰,沿着经纬线可以拜见诸多的时间空间和场景,可以带回一粒粮食,高举在十字路口步履匆匆,我和我的影子结伴而来。它,是阳光穿过我而筛出的朴素的精魂,此刻,它扑在这块布上,经脉连通了布的经纬,体内瞬间奔涌着母亲河的涛声,而我不得不抽身而去,迎战或屈从于俗世的纷扰。

  (二)

  布上阡陌纵横,曾经鸡犬相闻,祖母拍了拍田垄,把春的暖气拍进去,这些竹笛的小孔就开出了棉花,纺车转动时钟,,从白天唱到深夜,一分一秒的历史,纺入纱锭,沉甸甸的份量必然比劳累还要重几两几钱,棉花纺车都是木质的,所以织机同是木质,我理解草木之间情深意重,就像祖母,也是这片土地上的草木之花,凋谢后,归隐黄土。一根经线曾经牵回了她,,依然坐在织机上。

  (三)

  那根经线——草木纤维捻成的经线——曾为我拉响了警报,蝜蝂背上的巨峰轰然倒塌,获救后,我临风飞舞,一寸土布里,今夜吹出了十尺的月光,母亲那个月夜的不眠,也预设了我一生的辗转反侧。

相关新闻